
初访永宁陵之肘鬃膊焰故依然。
再访永宁陵。


西侧,神道之左,独角麒麟。




奋翅而腾骧。

逆光。




翼。角。

豆角架后。

与上次空寂无人,恶狗搅扰不同,看到陵前菜地主人,徐州于姓老夫妇俩。老汉矍烁,老妪佝偻,俩人初以乞讨为生,后安居于彼已愈二十年。一千二百块钱一年承包下陵前空地,栽种蔬菜贩卖以供幼子之孙上学。
时值午后,矫阳似火,汗如雨下的我坐在麒麟腹下阴凉中喝水喘息,干瘪焦枯的老妪烈日下半晌只摘得不过一篮底儿红辣椒。
那是糟糕的一天,一切都很糟糕,更可畏的似乎是一个糟糕的开始。
那天离开永宁陵,下山途中,土路两侧遍布猪圈,养猪人城里拉来泔水熬煮之后喂猪,暑气蒸腾着恶臭,污水横流,蚊蝇成群。垃圾堆上总是盘旋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虫,半粒西瓜子仁儿大小,翅膀形状呈现诡异的竖直线条,仿佛放大的毒蛊或缩小的恶魔。饥渴至极,回到公路已是午后,逡巡半晌也没有找到一家仍在营业的饭馆。只好上车,甫一坐定忽然发现身上包上如附骨之蛆般密密麻麻爬满那种小虫,大惊失色,忙不迭掸去。可是回去之后,便咳嗽胸痛,发烧不止,如今已近百日,仍然时有不适。或许只是疲劳过度,但我很是容易接受不良心理暗示,因此每每感觉与此必有关联无疑。
南京丹阳访南朝帝王陵寝归来已然两个多月,其间正是北方最好的秋季,本打算再去西安拜谒肃宗皇帝之后唐陵,可因为种种关系,日复一日推宕至今。
昨日还有黄叶,今日已是骨鲠秃枝。秋天太短,转瞬即逝,冬天到了,最适合出去的时候已经过去,而我还躺在这里,游思只在枕上床下盘桓。
诸事了无兴趣,这是怎么了?
我觉得无比的沮丧。
这辈子最讨厌的食物就是面条,中午出去吃了碗马兰拉面。
生日快乐。
Nikon D200
AF-S Zoom-Nikkor 17-35mm f/2.8D IF-ED
AF-S Zoom-Nikkor 17-35mm f/2.8D IF-ED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