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面积不大但孤耸地表约有十几米高的土墩,堡子依其大约的方形修筑,堡墙如悬崖危壁。公路沿土堡西南通过,越近处越愈仰望,越仰望越觉雄壮。
车出国道停在土堡东南侧土路之上,有村民赶驴车经过,询问堡子的名字,答曰“北水泉上堡”。土路深处,应还有一处下堡与之对峙。
和张家口一带众多的土堡相似,北水泉上堡亦已废弃不用。堡子西南有处入口,口外一道之家形土坡。躬身而上,视线超越土堡地平面,目睹的第一印象是震撼。
入口内,是一匹肥壮的,与堡子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土黄色骡子,正昂首窥视陌生来客。由下而上的视角看到他,看到他身后空旷的土堡,土堡苍凉的残垣断壁,断壁之上幽远的天空……
如同身已不在京畿,而在戈壁塞上。那匹畏缩的骡子,也幻化作黄骠战马,放牧天山之下。

整座北水泉上堡,仅在堡北有栋两进的宅子,单摆浮搁,鳏寡孤独。
一座土堡一栋房,不知是增添了几许生气,还是更显落寞孤寂。屋内一只狗狺狺狂吠。在冀西北那几天,没少跟家家户户色厉内茬的看家土狗置气,没有威慑力,倒像一群长舌妇喋喋不休。

虽然土墙多有修补,金柱大门还是有些许旧时场面。

夕照山墙,北水泉上堡之上,最后的阳光,最后的房子。
房后一人高的枯草中,有一口枯干的深井,还有一些暖棚的残迹,看来曾有人在此做些什么营生,可也就像土堡一样没有一个好的结局。
西北墙外是缓坡,缓坡下有处自然村落,村落与上堡之间堡墙打穿,有踩出的土道相连。看起来,应当是堡子迁出的原住民。

北方一片田野,远眺天际又是一座孤零零的山,如同孤零零的北水泉上堡。
最初北水泉上堡轮廓完整的印象,源于沿国道一侧的堡墙相对完好,而实则更多的堡墙已经残破不堪。

夯筑的黄土堡墙,多处圮毁坍塌。

土墙之上,只有衰草一蓬。
Nikon D70s
Nikkor AF-S 17-35mm f/2.8D IF-ED
Nikkor AF-S 17-35mm f/2.8D IF-ED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