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北海公园南门入,沿北海东岸向北,行人寂寥。心思皆在手中的Nikkor 50mm f/1.2镜头之上,阻尼细细入扣,镜片润泽剔透,摩挲把玩的喜悦远大过实际拍摄的乐趣,仿佛新入手的玩具。

行人路过称其为珍珠梅的,层层叠叠,以不同光圈尝试拍摄多次,只有这张光圈5.6的可观,更大光圈下景深过浅且焦外二线性明显。大至1.2的光圈,使用价值远不及心理慰籍的意义,毕竟是Nikon 135相机镜头的最大光圈,取景器内明丽如直视,不再有一丝昏暗。如果没有如此一枚标准镜头,心中总是遗憾。

延楼游廊,阴雨中,浓研淡雅两相宜。

云岫后,崇椒室前假山上,几笔涂抹。

北门西侧防火通道大门缝隙内,四五只新出生的小猫,嗷嗷待哺。她们凌乱枯瘦的母亲,正在静心斋前觅食,眼巴巴的看着我走近以为会有所施舍,直到失望后离开。
北海公园里的每一只流浪猫,都从一个虚伪的慈爱之心开始。
如果不为吃前海北沿的东兴顺爆肚张,我是绝不会再踏足什刹海一步的。许多地方,酒吧的出现便意味着此地肤浅的繁华与根本的枯死。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所有地区最为雷同的事物之一,已经并正在强奸与杀戮我们每一处曾经与众不同的美丽地方。
我怀念过去的,甚至不是太久远的,哪怕是几年前的什刹海。静谧的,质朴的,以为永生却是风烛残年的什刹海。

爆肚张东侧的房子拆了许久了,留着爆肚张不知今昔明昔的日复一日。一盘百叶一盘蘑菇头下肚,出门来转向北出恭。打算离开时,向北不小心踩到了烟袋斜街。
早知道广福观已经翻新了,必又是一处农家小院。只剩着正对着爆肚张后面两家,还是曾经模样。新的尽他新去,旧的尽他旧去。或者活着,或者死去,绝不施救。

然后,一切总会过去。

旧的,新的。
衰败的,新艳的。
Nikon D200
Nikkor 50mm f/1.2
Nikkor 50mm f/1.2



